实,反而在十七年后的今天来问晚辈此事?”
“因为你父亲当时也不知道,而信物又是在王家村断了消息,所以我们肯定信物的失踪肯定和王家村脱不了关系。而你正好经过王家村,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本王自然要来找你……”兀罗带托多转了转口气,回忆着说道,“十七年前,当时你的父亲唐天辉投靠了本王,替蒙元朝廷做事。那是唐战你还只是一个婴儿,本王还见过你,没想到十七年过去了,你都长成大人了……”
“不用套近乎了,知府大人想怎样就直说吧——”唐战看出了兀罗带托多的用意,两眼凝神地说道。
“行,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也就直说了……”兀罗带托多笑着道,“我想让你和你父亲一样,归顺我蒙元朝廷,为本王、为朝廷卖命,然后道出那个隐藏十八年的秘密。”
唐战听了,不禁笑了笑,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哈哈哈哈——看来窦德庸说的不错,你果然是想让我替你卖命做事……”
“怎么样,和你父亲走同样的路,子承父业,在你们汉人眼里看来,不是挺好的吗?”兀罗带托多反问着笑道。
唐战笑完后,两眼正视着兀罗带托多,随后义正言辞道:“不好意思,我唐战自打知道自己是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