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久了,全身有些麻,想要动一动身子,可是每当他用反绑的双手缓缓挪动时,总能触碰到腰间的龙纹玉佩。唐战听着玉佩磕碰的轻微声音,斜眼望着腰间玉佩依稀可见的纹路,心中似乎是坚定了什么:“不行,我不能就死在这里,我一定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天已经这么黑了……”陆菁隔着地牢的天窗向外望去,缓缓说道,“没想到我们居然能不耐寂寞地在牢里呆一下午,想到早上在城里和蒙元军队靡斗,我都不敢相信现在一天都还没过……”
“恐怕这就是所谓的‘度日如年’吧……”李玉如也跟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夜里倒是也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那是当然,据说城外的战事还没消停,白天的事情又让城里的百姓晚上也不敢随便乱出门,安静也是理所当然的……”赵子川紧接着道,“不过安是安静了,但晚上也变冷了不少……这地牢是个什么鬼地方,又湿又冷——”赵子川不禁又发牢骚了一句。
唐战听到赵子川说“寒冷”,他自己不禁想到自己在野狼山上练习“劈空掌”时的情景,当时他可是在风雪交加的夜山里,光着上身经历了刺骨寒冻的考验。想到这里,唐战索下心情用手掌聚力一试。然而双手被死死反绑住,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