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去,给我出去!咳咳——”察台王似乎是被气到了,一边咳嗽一边骂声的他,大声冲着度里班扎娜吼道,“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给我出去!咳咳咳咳咳……”察台王气到了心头,又大声连续咳嗽了几声。
“哼,我只不过是说了这些话,老爷你就气成这样?老爷你可否记得或是想过,十八年前我知道真相的时候,和你现在是一样的表情……”度里班扎娜继续笑道,“你叫我走,我随时都可以走,不过老爷你可要记住了,中原汉人有一句话——‘纸包不住火’,秘密永远不可能藏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会把这一切都公众于世,到时候你不得不面对子女们对你那种颠覆高大形象的异样的眼神……”
说完,度里班扎娜转过了身子,朝房间门外踱步走去,没有再去理会察台王。
然而这一回,察台王没有再大声反驳,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简单咳嗽了几声后,默默望着度里班扎娜离去。
不过察台王心里却是不断地在回忆和反思,他在回忆十八年前的点点滴滴,反思自己做得是非好坏。灰蒙蒙的记忆一遍又一遍浮现在察台王脑海中,感到无比的彷徨和忧郁,察台王整个人改躺在了床上,静静地望着天花板莫过十几年的裂缝和摧痕,似乎是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