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言了一句,随后忍气吞声地摆头想了想,继续道,“来运镖局的人,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每次朝廷有重要的事情,总会摊上来运镖局,每次都是……如果说何子布回了镖局,报告了这些情况,来运镖局派来了亲信高手亲来保护北原五侠,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公子爷,现……现在该怎么办?”信差又有些担惊受怕道。
察台多尔敦思绪了一会儿,缓声道:“虽然有高手在暗中帮忙,但是似乎不怎么影响本公子的计划。前面已经顺利干掉了北原五侠中的四人,最后这个陈扬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也活不过今晚了……现在要弄清楚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暗中帮助北原五侠的人究竟是谁,是谁知道了除本公子和王宣王信父子外应该没人知道的暗杀北原五侠的计划,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另一个,就是北原五侠运来的那个重要货物的车队,究竟有没有运来大都?如果运来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藏在来运镖局……”
察台多尔敦没有猜错,北原五侠之前运来的运资车队,现在就安放在来运镖局的后院,只不过来运镖局的人还并不知道那车上的所谓重物究竟何物。
“公子,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信差又问道。
察台多尔敦眼神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