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的部队已经开始回撤了,看样子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进攻徐州……”李乘生拿着刚才自己私下派遣的探子传回来的信件,借着微弱的夜光,读来朝燕只吉台说道。
燕只吉台巴扎多坐在桌前,因为没有灯火,他也没法继续观地图部署。燕只吉台想了想,随即道:“这么说来果如军师所说,我军这次说是算计了常遇春的十万大军,也只不过是烧了敌军的粮草罢了,理论上并没有大胜,对方的十万主力还在……”
“常遇春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这点判断还是有的……”李乘生继续道,“不过常遇春没有选择背水一战攻城,徐州守军方面不劳操心,怎么说也是让淮北的几万守军白跑了一趟……什么事没干就带着几万人跑过来跑回去,大人到时候可得跟淮北的单将军通通人情才行……”
“这方面不必说,我自会有分寸……”燕只吉台巴扎多摆了摆手,一边想着,一边嘀咕道,“不过虽然挡住了常遇春的十万大军,可对方主力军对犹存,徐州之难未解,正如军师之前所说,我等可不可掉以轻心——”
李乘生想了想,笑着问道:“大人之前说过,如果常遇春败退,我等面对的,将会是唐战帐下的先锋军部队是吗?唐战和陆菁……如果说大人真的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