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燕只吉台巴扎多淡定说道,“常遇春十万大军撤走,朱元璋军队必军心起伏。我军烧了他们十万大军的粮草,朱元璋这会儿肯定在重拾粮草,准备重整后继续率军北上。至于七岭关口那点人马的先锋军队,恐怕只不过是为了不想丢掉七岭关口这个天险之地,而临时派来镇守的吧……指望他主动向我们发兵,根本不可能——”
“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什么也不做,静等着朱元璋的军队重新集结粮草吧……”旁边又有将领问道。
“那是当然……”燕只吉台巴扎多微微一笑,似乎是想主动用计。
“报——”而在这时,帐外突然传出了传信的声音,看来是有新的阵线消息传来。
传令士兵进营后,之言汇报道:“大人,有新的消息,请大人过目——”说着,士兵向前递过了一封书信类的东西。
“新一批的侦察部队刚刚派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封书信又是什么?”李乘生突觉不对,于是指着士兵手中的信件问道。
传令士兵应声答道:“回大人,这不是前线战地的消息,而是刚才敌军派使者由笼湖渡船而来送来的信件——”
“敌军使者?”燕只吉台巴扎多稍稍一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