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大人您太轻敌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兀良托多似乎还在劝解。
“要真是那样,我倒还真想见见,这先锋军究竟有多神的本事——”薛羌先是鼓足底气回了一句,随即又说道,“倒是兀良将军你——现在我军鼓足军心,即刻出征,要是没什么其他要事的话,兀良将军还是请回吧!”
说完,薛羌骑上了自己的战马,“驾——”了一声后,伴着马嘶长鸣一声,淮北方面的军队开始浩浩荡荡往城外行去,目标且为徐州。而要从淮北赶往徐州,就必须得经过缜郡狼子关,而常遇春的部队早就在那里埋伏好了,就等瓮中捉鳖,看样子又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剩下的兀良托多保持笑容望着淮北军队远去的背影,摇头唏嘘了几句,似乎是有些失望。
他身旁一个便衣的侍从跟进,悄声问道:“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兀良托多缓缓收回笑容,轻声道:“不怎么办——我们走吧,就凭徐州和淮北的军队,是挡住不住常遇春的十万大军的。既然薛羌要和燕只吉台一样去送死,随他去好了,反正扩廓帖木儿大人的任务也完成了,借朱元璋之手成功除掉了这两个老家伙……”
此话一出,毛骨悚然,谁能想到扩廓帖木儿从一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