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为部队打开进攻的缺口!”
“末将遵命——”张兴领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劲十足,出征打仗视死如归。
原来常遇春今晚是要夜中偷袭徐州,从狼子关回来没一天,常遇春似乎就等不及了。
“常将军,末将有一事相问——”赵子衿出征前似乎还有话说,突而问道。
“问——”常遇春也干脆利落道。
赵子衿继续道:“我军从狼子关归来,虽然击退淮北方面的援军,士气大振,但我军也有损耗,回来休整还不到一天。虽然人数和徐州方面不相上下,但是以疲惫之军强攻守城,守将还是难缠的燕只吉台巴扎多,是否有些太冒险了?”
常遇春站直身子,义正言辞道:“刚刚从淮北方面得回情报,徐达将军已经成功拿下了淮北——”
看样子攻下淮北城关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常遇春军营处,赵子衿等将领所闻,均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山东屏蔽已破一处,最后徐州这关拿下志在必得!”常遇春振奋激昂道,“虽然燕只吉台巴扎多善用心计,但淮北失守消息一出,敌军军心恐大乱,我们趁虚而上,反而能获奇效……退一步说,就算这次进攻没能拿下徐州,也必大伤敌军元气,待到元帅和徐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