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仇人,恐怕我们都走不了了……”
王信偏偏不信,咬牙示令道:“哼,我还就不信了,一个败军之将有何能耐对付沂州千军万马……传令,秦家大院各路守军呈铁壁包围之势,一旦罪将秦羽来犯,当即罪诛!——”
沂州城的主力部队几乎都在秦家待命,王信军令一出,在罗牧的指挥之下,刀盾铁甲合即长城之阵,严整以待秦羽前来……
“啊——”惨叫一声,黑夜火焰下的一道闪光,银枪划破天宇,秦羽直冲势不可挡,拦截之兵卒皆被一招夺命。而此时此刻,秦羽如同孤胆的雄狮,背负血海深仇,满眼血色朝秦家大院前的“铜墙铁壁”直冲而上。
“放箭——”为了拦住秦羽,后方将领命弓箭手一一就绪,黑夜火焰攒动间,万箭齐发,正朝秦羽铺天盖地而来。
秦羽奋身不顾,手中长枪轮回而上,不偏不倚挑落了飞来的每一支箭;后方箭雨愈加猛烈,秦羽一脚撩起杀死士兵尸体的盾牌,一手将其护在身前,一手持枪继续向前而进。虽然手臂和小腿不时传出剧痛——箭雨朝秦羽“洗礼”而来,本就重伤的身体负担加重——但秦羽前进的速度从未减慢,“啊——”奋力嘶吼的他,欲同野兽一般向前冲撞,以其力撞开“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