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巾,不解其意问道:“这是为什么?”
秦羽似乎是知道什么,表情略显凝重,从慕容樱手中接过了纶巾,眼神悲愤道:“素斤乃衣孝之行,此为祭奠逝世亲人;鲜血为仇恨之誓,头戴‘血巾’意为丧亲坟前誓以仇人祭祀……菁妹你让我戴上这个,往沂州城方向光明正大地走去,该不会是想要……”
陆菁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道:“没错——虽然入城不得佩戴兵器,但秦兄弟你就是要这样大正旗鼓地头戴‘血巾’走在前面,故意让王宣看到,好让其以为你的的确确是趁着使者招安机会,伺机复仇而来……如此以来,王宣必更加焦乱,手脚无措入城前必企图干掉你,扰其心智,让其自乱阵脚……”
“没想到你连这点都考虑到了……”秦羽别有意味地赞言了一句。
陆菁眼见秦羽着装已毕,于是又道:“此次任务唯一之险,即在王宣反扑之时,尔等随同使者如何逃脱……按照樱妹之前计策,都准备好了吗?”
慕容樱听懂了,从门旁拿来用布包好的银枪,点头应声道:“没问题,救险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陆菁信任地点了点头,又望了望身前情绪振奋的秦羽。
秦羽又走到慕容樱身前,两手紧紧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