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奇怪……”萧天轻声嘀咕道,“他驾以轻舟巧计突围,这些都没问题,可襄阳城还有自己的主力大军受困……他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跑了,难道弃自己剩下的部下于不顾?”
“这就是兀良托多的作风,心狠手辣……”苏佳补充道,“他的目标,只有子川大哥赵家的世仇,其他的一概不顾。如果这样看来,兀良托多为求活路一个人逃跑并不奇怪……”
“你说的并不完全准确,佳儿——”萧天眼神一定,继而道,“他的确是心狠手辣不错,但仅仅只是丢弃自己的部下还不够狠……自己逃了,还能继续利用自己已经必死的手下,达到价值的最大化,这才是更狠……”
“你说兀良托多自己逃了,还能继续利用自己的部下?”苏佳先是惊异了一番,但冷静思考后,渐而点头道,“你说得对,兀良托多这个人心机颇深,昨晚江上一会都能算计唐战大哥,那这次轻舟逃跑一出,恐怕没这么简单……如果按阿天你说的,兀良托多逃了,仍旧能够利用自己还在城中的部下,说不定……”
“说不定……”萧天与苏佳二人心有灵犀般点了点头,似乎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报——”正在思绪间,船板下方传来通报士兵的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