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神气什么……”司马寒衣似乎一点看不起陈世今,冷冷瞥视道……
陈世今走下城楼,迎面走来一个士兵,似乎是陈世今的亲信部下,低声复命道:“回将军,您吩咐送出的密信,属下已经送达……”
“没让他人察觉吧?”陈世今悄声一问道。
“没有……”士兵继续道。
“知道了,以后任务亦是如此,你先下去吧……”陈世今心中一定,冷冷吩咐道。
“是……”士兵即刻离开了城楼……
陈世今往城楼下走,摸着漆黑的夜色,似乎是准备归家寝息。然而朦胧黑暗间,巷间两旁的平房屋顶,似乎传来魑魅的异动……
“什么人?——”陈世今察觉敏锐,转头喝问道。
屋顶一道黑影蹿过,但似乎并无袭击之意。轻功跃闪一瞬,不速之客冲陈世今飞过一张信条,随即匆匆离开……
“刚才的轻功,好像是追风派的脚法……”陈世今像是认出来了,这个人似乎是自己的同门。但察觉对方并无“恶意”,并且又是同门弟子,陈世今并没有“打草惊蛇”前去追击;加上留下莫名信件一封,定是另有告知之意,何况又和追风派有关……
“师门的信件,还是寄给身为叛徒的我?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