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是想要迷惑我,还是自暴自弃了……”司马寒衣看着萧天未使剑锋,徒步朝自己疾跑而来,心中不禁冷冷一笑道,“哼,无所谓了,不管你耍什么花样,都破不了我的‘机关阵’的……”
萧天眼神中的坚毅始终不变,脚踏起伏不定的石柱之上,注意力丝毫未有分移。
而司马寒衣这边依旧故技重施,摆动机关莫名之处,脚底骤时再度“隆隆——”作响,
感受到脚下的震动,萧天知道司马寒衣又动手了,同样想起那晚考验的回忆,相似的画面如出一辙……
(回忆中)……
考验即出,萧天施展“凌云步”,尽力在木桩阵上来回穿梭。
苏佳则在身前,观望一番萧天的步伐,看准时机其中一点,和白天一样脚起一发石子,正朝阵中木桩而去。
“嗖——”一声穿响,如暗器一般,石子飞射正中桩下,只听“咔嚓”一响,萧天脚下的木桩陡然断裂。
而萧天步伐的这一步,刚好就在这木桩之上……
“额……”“凌云步”疾跑过快,萧天一脚空踩上前,差点连人一起掉下去。但对脚下注意力的全然集中,萧天这次没再犯错,虽然“踩空”依旧,但身体平衡保持住了。
“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