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责，而是反省……”孙云稍许闭了闭眼，随即忽而感悟说道，“其实经历了‘灵王’的事情，我发现我领悟了许多——原来的我总是一意孤行，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甚至下场……”
“云哥你……为什么这么说？”杜鹃又不禁反问道。
“我曾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大都百姓，可几番与察台多尔敦争斗，却是有更多的百姓无故遭殃……”孙云叹息着曾经的过往道，“还有我为了保护秦家人的遗产与我哥斗争，最后却害得北原五侠和阿布殒命……”
“阿布……”提及何子布的死，杜鹃也不由神情哀落起来。
“我开始不懂这些，以为所有的罪过都是别人的，总认为自己是对的……”孙云慢慢睁开眼睛，仰望着枯灰的天色说道，“直到经历了父王和哥哥的死，亲眼看见你和雪音掉下了悬崖，我化身成为‘灵王’，才发现曾经的所有过错……成为‘灵王’之后，我杀了太多的人，犯下了太多的罪孽。没能把握‘灵王’的力量，是因为我不懂得承担曾经的后果；直到我明白了这一切，敢于将所有的一切担负起责任，我才能真正驾驭甚至是超越‘灵王’的力量……”
“那你现在……终于明白了？”杜鹃又不由轻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