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让人舒服啊。
如杜九言这样的人,就应该由刘县令这样的人去整。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是对的。
看她杜九言还怎么趾高气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止他,王谈伶也是没忍住勾了嘴角,实在是……太好笑了。刘县令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是因为不着调,所以才默默无闻这么多年?
大家忍不住拿眼角的余光去撇杜九言,想知道她到底怎么回刘县令。
坐,就是丢面子的事,不坐,刘县令就没有面子,到时候更多的刁难。
一个县令想刁难讼师,那真是轻而易举。不说别的,在公堂上让你少说几句话,讼案你就没机会赢了。
杜九言起来了,拖着椅子嘎吱嘎吱刺刺拉拉……小马扎孤零零地摆在门口,她放好椅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小马扎架在了扶手椅子上,然后她爬上了椅子,四平八稳地坐在了小马扎上。
从外面看,杜九言坐的很高,就顶着正门口,跟座佛像似的,坦荡荡地坐着,那高度,超过了屋里所有人。
从里面,她露出了慈眉善目的表情,普度众生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咳咳……”四位西南的先生,郑因和杜九言还是第一次接触,他撇过头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