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刘大人古里古怪的,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周肖道。
杜九言颔首,道:“因为他不是刘大人,他是桂王。”
“桂王?”周肖几个人都吃了一惊,钱道安道:“你的意思是,桂王假扮刘县令到邵阳来……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找你报仇?”
杜九言点头,端茶喝着,道:“他就是来找我报仇的!”
“桂王啊!那可真是能解释的通了。我就说刘大人一个县令居然这么嚣张跋扈,做事不计后果。”周肖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知道了,换个角度来想,在大周能做出这些事,也只有桂王了。”
除了他,有胆子的没这么无聊,有这么无聊的没这么高的地位。
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那咱们的讼案还真是不能接了。”钱道安道:“桂王就是来找你茬的,还怎么可能公平公正地审理案件呢。”
杜九言点头,“大家就当休假了,没事吃吃喝喝睡睡觉,等我把他弄走了,真正的刘县令来了,再说。”
“你、你打算怎么弄走他?”周肖道:“除非当众将他揭穿,可是就算揭穿了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刘县令……更何况,真正的刘县令还在他的手里,若是你这里忙的热火朝天,他将真的刘县令一通威胁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