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不会只有天知道你知道的。总有一天,它会像一个烂疮一样,从你的身体里,破皮而出,溃烂,恶臭让你无法再藏匿他,再披着一张人皮,去做一个人!”
“不是,不是!”严长田回头看着严智,“爹,爹救救我!”
严智抚着胸口,怒不可遏地指着杜九言道:“抬头三尺有神明,杜九言你颠倒黑白污蔑我,一定会受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前,我也要弄死你。”杜九言转身,抓起桌案的惊堂木摔下来,啪的一声,“按大周律例,严智犯指使,故杀之罪,犯奸占之罪,两罪并罚,当判斩立决!”
她身后,桂王伸过去拿惊堂木的手又缩了回来。
“你、你!”严智指着她,忽然揪住了胸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严长田嘶吼一声,“爹!”
衙门内外一片哗然。
桂王道:“请大夫来!”
“爹。”严长田扑过来摇着严智,“爹,你醒醒啊,你要救我,我不想死!”
杜九言转身过去,面朝墙壁负手而立,背影孤冷而悲怆。
这案子她办的不妥,可她不后悔,纵然再来一次,她依旧会这么做……
纵然让她从此不能再站在她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