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就好了,至于小萝卜的母亲是生是死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冷漠啊。”杜九言坐回去,“这么说来,我到京城来,是会遇到认识我的人?”
跛子点了点头,“你要想回去的话,就换回女装招摇半天,便就能认祖归宗了。”
“算了。”杜九言坚决摆手,“我继续自由自在,做我的讼师。”
她认祖归宗?鬼知道是什么宗。
最重要的,她的性别一旦暴露了,讼师就做不成了。
比起和一堆不认识的人生活在一起,她还是愿意带着小萝卜自由生活在邵阳。
“小萝卜呢,不会被认出来?”杜九言问道。
跛子摇头,“不会,没有人知道你生过孩子。”
“那好办了!”杜九言将人皮贴在脸上,坐在镜子前面用剪刀修剪眉毛,跛子忍着笑,“你干什么?”
杜九言摆了摆手,嫌弃地道:“眉毛不讨喜,影响我整体气质。”
跛子嘴角抖了抖,起身出去,“等小萝卜醒了,我们可以出去走走。”
“你对京城很熟悉?”杜九言问道。
跛子嗯了一声。
“等一下。”杜九言回头看他,眉头微拧,跛子神色也郑重了点,问道:“怎么?”
她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