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快想想办法,西南这么多年了,不能莫名其妙被撤掉啊!”
程公复出门,和众人抬手,道:“大家稍安勿躁,事情真假还没有弄清楚,等我查明后,我会去处理,你们只要安安心心读书就行了!”
“有我在,大家安心。”程公复道。
众人应是,都松了一口气。
“都回去吧。”程公复摆手道。
大家就安心地回去了。
“先生,您打算找谁?”陆绽问道。
“找钱侍郎,”程公复道:“他应该会帮忙的。更何况,西南如果撤了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好处。”
“我这就写信,快马加鞭送出去。”
陆绽应是。
第二日一早,程公复的信让人送去了京城,但过了十天,钱侍郎那边非但没有消息传来,反而燕京讼行那边有人写信来告诉他们,三司主事都同意撤掉西南。
“难怪没有消息。”程公复眉头紧紧锁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先生,”陆绽道:“现在怎么办?”
程公复面色发沉,摇了摇头看向陆绽,“不知道。”
“难道西南真的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被撤并?”陆绽不服气,“决不能这样。”
陆绽话落,外面有书童敲了门,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