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鬼啊。”忽然,不知谁家的孩子听到了笑声,被吓哭了,他娘哄着道:“没有鬼,哪里来的鬼,别怕别怕。”
母亲的声音也发抖。
跛子和杜九言对视一眼,她道:“到子时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掉头往家走,跛子笑着跟在她身后,他心情很不错,这个中元节,过的特别有意义。
“你哪天生的?”跛子问道。
杜九言回道:“不重要了,我都是孤魂了,还谈什么生日,死忌更适合我啊。”
跛子又不想说话了,和她一起回家,杜九言忽然停下来看着她,语重心长地道:“跛兄,你要替我保守秘密啊,否则你我真的只能中元节见了。”
“此生不对外人道!”跛子道。
杜九言拱了拱手,回房睡觉去了。
跛子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月亮,目光清亮,神色轻松。
天亮,陆绽报了官,说周岩失踪了,请衙门帮忙找。
找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陆绽气馁,看着程公复问道:“先生,还去京城吗?”
“去,”程公复道:“只有去了京城,才存在转机。”
陆绽应是。
杜九言将祖师爷的手札交给刘嵘勤,“西南的东西,先生保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