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我出马了。”
他掀开被子下地,杜九言道:“你酒还没醒,不再歇会儿?”
“这点酒就能让我喝醉,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桂王理了理衣服,拢了拢头发,昂首挺胸地走了。
杜九言跟着他出来,目送他消失在视线里,讪讪然摸了摸鼻子,小萝卜从身后跑过来,嘻嘻笑着道:“爹啊,我怎么觉得所有人都很着急,只有你一个人不急呢?”
“还真是,”杜九言道:“不过,现在着急也没有用,线索不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爹我,总觉得遗漏了什么,所以一直在等到遗漏的灵感再次出现。”杜九言说着,晃晃悠悠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日,杜九言再次去了青义河边,宴通跟着她,问道:“先生,您漏掉的线索,会和这里有关吗?”
“不是,”杜九言道:“一时毫无头绪。”
这个案子因为没有死者的身份,所以,一切的一切全靠感觉和推测,这对于她来说,还真是头一次。
“我们去找张山。”杜九言带着大家去了张山家中。
马氏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家的几个女儿还和上一次一样分工做事,忙忙碌碌院子里充满了孩子的声音。
“张太太,”杜九言走过去,马氏睁开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