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代表着任阁老的意思。”陆绽道。
程公复颔首,“你说的有道理。”
“这一次选案子,杜九言的案子比申道儒的难,我总认为这其中不简单。”
运气这种事,只不过是给不懂的人看的。
真正的内情谁也不知道。
“吴文钧不喜杜九言是肯定的,上一次马玉娘案子的时候就已经很明白了。更何况这一次贪污案……还不知道杜九言会得罪谁。”
因为鲁章之没有动静,现在许多人怀疑,这个贪污案和鲁章之有关系。
“那最好了。”陆绽道:“她以为还在邵阳,人人都敬重她让着她。这可是在京城,众人岂会以她马首是瞻。”
两人议论着关门回去休息。
隔了一日,杜九言那边依旧没有动静,齐代青则将刘秀才案的文书上禀下传,在衙门的八字墙上贴了告示。
定了升堂日子。
“西南的杜九言输掉了。”有人道。
“那也不一定吧,这还没有开堂呢。”
“明天燕京的案件就开堂了,杜先生那边还没有消息呢。就算他今天将案件查办清楚,也比燕京要晚了。”
大家想想也对,就算开堂肯定也要排在后面了。
时间上,西南已经输给燕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