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殿内,杜九言跪在中间,吞了吞口水,刚才喊的声音太大了,扯着嗓子了。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余光就发现鲁章之和安国公还有任延辉几人,用一种清醒的但不得不同流合污的姿态跪着,她摸了摸鼻子,安静地开始反思。
她的能力是不是变弱了?
要继续努力才行。
坐在门口嗑瓜子的桂王,将瓜子壳塞给侍卫,一脸佩服,喊道:“好!”
他的言言,煽动人心的本事,她敢说第二,绝无人敢坐她前头。
……
散朝后,激动迅速平复下来,人群中传来哪位武官的一句暗骂,“他娘的,老子中邪了吧。”
“妖气!”他身边的人低声道:“这杜九言不简单啊。”
“文人不能惹,你看看她也不舞刀弄枪的,亲自杀人。但是她就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煽动别人来杀你。”
“真是厉害,这样的人应该送到阵前去,她说几句话比老子擂半个时辰的鼓都管用。”
众人深以为然,就刚才这阵仗,他们也确实被感染了,可就算不被感染,也得跟着跪。
当时那种气氛,你要是站着,你就是大逆不道。
“刚才我看到对面有位御史总盯着柱子,我很害怕碰柱以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