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
大家跨过断掉的篱笆,分散着在四周去找。
桂王指着京城的方向,“往下再走一炷香就是去集贤书院的那条路,可以走马车。”
杜九言问道:“你们说如果春桃真的被杀了,而这个人又带着他走这么远的山路,他的目的是什么?”
杀一个人泄愤,杀了就会走吧。
为什么要带着春桃走?
“春桃没有死?”桂王道。
有道理,杜九言点头。
“还有一种可能,”跛子看着他们,低声道:“他认为就这么杀了一个人,并不能泄愤。”
所有人的脸色就很难看。
“跛兄,您这个说法很可怕。”蔡卓如凝眉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跛子颔首。
“这……想法越来越多,越来越可怕了。”窦荣兴瑟瑟发抖,“那他要怎么样杀一个人才觉得能泄愤呢?”
不敢往下想象。
“大概十年前,我接过一个案子。”单德全道:“有个人将他隔壁邻居杀了,然后用了一天的时间,用一把剁骨刀,将尸体剁成了肉泥和着糠喂猪吃了。”
窦荣兴和宋吉艺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有的事可以理解,可以想象,但是若真的发生了,依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