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所有的线索都被切断了。
就在他们的眼前。
“这、这怎么会这样。”牢头也是一脸纳闷,“腿上的绳子明明系着的啊,怎么会松了。”
牢头将绳子捡起来,没有被人割断的痕迹,分明就是绳结松开来。
杜九言没有说话,用布捂住了常柳的额头。
血止不住,杜九言去摸常柳的后脖子,紧紧蹙了眉头。
“死了?”桂王问道。
杜九言低声道:“力道很大,脖子受伤了。”常柳这一次撞的角度和前一次不同,上一次只是撞了额头,虽受伤并流了很多血人也昏迷了,但其实并没有生命危险。
这一次却不同,角度和力道明显不同。
“大夫来了?”杜九言烦躁,燥的想要做点暴力的事,来泄去心中的愤怒,“再流血下去也活不了了。”
牢头道:“过年里面又是晚上,大夫不容易请来。”
“那就请刁大叔啊。”杜九言喊道。
“请、请了,刁大没一会儿回家去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睡觉了。”牢头道。
太医是不可能的,只能去街上请大夫来,这个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请到大夫。
杜九言死死摁着出血的地方,不知道过了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