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搬过去的地方,也是我的家!”桂王道:“我住哪里,有什么分别?”
那是他给钱嬷嬷买的宅子,也算是他的家。
跛子无话可说,看着杜九言。
“那还搬个什么劲。”杜九言道:“就赖在王府,白吃白喝还有人伺候。”
跛子也不计较,颔首道:“行,我去告诉大家,不搬了。”
说着就走了。
“酒,来点?”桂王问道。
“走两杯!”杜九言说着冲着跛子的背影喊,“喊大家来喝酒。”
跛子嗯了一声。
晚上一群人坐在暖阁里喝酒,喝的东倒西歪胡乱睡在地上,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下午又拿肉出来烤,晚上接着喝,又是日上三竿才起来。
“王爷,各位爷,今儿可不能再喝了。”谢桦急的团团转,以前还挺好的,没见着大家酗酒,这几天跟着了魔似的,“再喝就伤身体了。”
“杜先生,大家都听您的,您劝劝!”
窦荣兴道:“就是她要喝的。”
杜九言冲着谢桦嘿嘿地笑,道:“不喝了不喝了,今晚老老实实吃饭。”
“就是就是。”谢桦和桂王道:“王爷,承德侯府来人说了,城墙边上的人都安排住那边院子里去了,炭和粮食都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