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是截然不等的两个人。
“是!”宋妈妈拉着两个丫鬟,还是后退了两步,给桂王磕了三个头,行了礼告辞去了。
桂王看着三个人的背影的,倒是有些感动。
“秦九烟还不错啊,手底下的婆子丫忠心耿耿。”桂王道坐回来,“你又在想什么,今天一直在神思。”
杜九言哦了一声,道:“随便想想。我吃饱了要回去看书了。”
“不去听戏?”桂王问道。
杜九言摇头,跑回房里躲着去了。
“祖师爷啊,”杜九言靠在床头嘀咕道:“我现在怀疑,是您暗中安排,将我弄死再来大周的。”
“毕竟我这样的人才放在现代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看在您爱才和懂我的份上,您弄死我的账就算了。但现在劳驾伸手帮帮忙,我这篓子要是捅出来,您那被后世不肖子孙改的漏洞百出的律法,我可没办法给您补回去了。”
毕竟,作为的秦九烟她只有两条路。
一是换一张面皮隐姓埋名带着小萝卜逃跑,二则是就住在这四方院子里,和所有妇人一样,相夫教子做个桂王妃。
两个都不愿意。
杜九言爬起来坐镜子前面端详自己的脸,小萝卜推门进来,“爹啊,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