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捧着诉状,磕头喊冤道:“大人,我夫君的案件,就是府衙判定的,民妇不敢去府衙喊冤啊。”
“求大人为民妇做主,民妇当牛做马,报答大人的恩情。”
俞绍头一回经历这种事,百姓们也是难得一见,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咦,这不是……这不是王丫吗?”人群里有人认出来拦轿告状的女子,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王丫,你、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是庄村嫁到徐村的王丫?”
“说的那么复杂,就是徐田刚死的媳妇。”
大家一阵后退,惊恐不安地看着王氏,“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是人啊。”王氏哭着道:“我没有死,我回来了。我相公也没有杀我。”
“衙门里的人误判了。”
“那位杜九言杜讼师昏庸无能。”
“今天求各位乡亲父老作证,我要告杜九言,是她害死了我相公!”
“你、你真的没有死?”
“我真的没有死。”王氏哭着道:“是他们查案不清楚,害死了我相公,我一定要替我相公讨回公道。”
“我的天,那杜先生岂不是办错案子了?”
“这也……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