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盹儿,脸色蜡黄,枯瘦虚弱。
老大夫诊脉,回头和杜九言说了一串关于病情的描述,给了结论,“也不是大病,就是年轻的时候亏的厉害,现在年纪大了,这些亏的病就一起出来了。”
“这就跟漏雨的屋顶,这里一个洞那边一个坑,没什么好地方了。”
杜九言颔首,“能修补好吗?”
“想全部修补好,可要费不少银子。老夫就算便宜点算一算,这一副药少不得七八两银子。两天一副药至少连吃三个月。”
“三个月后呢?”杜九言问道。
“三个月后老夫能保证她能下地走动干个家务,做个饭。但要想生龙活虎,老夫也不敢打包票。”
“按老夫说,就普通药吊着命,哪天去了大家都轻松。要不然这么多钱花她身上,这儿孙怎么办,背一身的债,下半辈子也不要活了。”老大夫叹了口气。
崔巧在一边擦着眼泪。
“您正常开药吧,多少钱回头去和我结账。”杜九言道。
老大夫也是一愣,很暧昧地看了一眼崔巧和杜九言,顿了顿点头道:“有杜先生出面,那老夫这就开方子。”又和崔巧道:“你一会儿去医馆取药回来,我再教你怎么煎。”
崔巧应是送老大夫出去。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