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待哺的幼子。”
“一人三条命,还请大人手下留情啊。”
钱羽哭笑不得,“怎么所有的事都压本官这里来了。”
“这样,本官会将此案理清楚了,询问各位大人的意见再酌情判,你看行吗?”
杜九言拱手,“大人英明。”
钱羽无奈摇了摇头。
杜九言从大理寺出来时,天色已经快黑了,她在门口逗留了一刻去了崔巧家。
崔巧家的院子里有许多人,议论纷纷吃惊又心疼。
崔巧的儿子宝儿在院子里哭,她的婆母摇摇欲坠地抱着孙子坐在门槛上,一老一少撕心裂肺地哭着。
“杜先生来了,”有人喊了一声,柴保长穿过人群过来,拱手道:“杜先生,我准备明天让我儿子去河南找胡饮回来。”
“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该不回来不露脸。”
杜九言看了一眼一老一少,道:“劳驾留个婶子照顾一下,剩下的话我们出来说。”
大家跟着杜九言出来,大家站在巷子里,杜九言看着街坊邻里的脸,道:“胡饮去年八月的时候被石头砸死了,你们不用去找了。”
“死了?”
“怎么会死了,我们一点消息没有听到。”
“难怪他过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