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只要不弄出人命来,一切好说。
“你怎么说?”柴太太道:“这日子你还过不过?”
徐氏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庄应,庄应跳起来就骂道:“老子告诉你,你他娘的要是敢从这个门出去,你以后就不是我庄家的人。你要回来,老子立刻打死你。”
徐氏抿着唇,忽然将儿子抱起来往柴太太怀里一塞,低声道:“您等我一下。”
她说着,跑房里去了,庄应要撵进去,“你给老子出来,你他娘敢走,老子打不死你。”
他一边说,一边抄起门栓。
马太太冷不丁地发力,照着庄应的后背一撞。庄应顿时被撞趴在地上,不等他起来,就被三四个人妇人,找了绳子,转眼间上半身就捆成了粽子,“起来,咱们一起出去走走,让人看看,打媳妇的男人多厉害!”
说着,将庄应拖起来往外扯,庄应就跳着脚不走,柴太太在扫把上扯了一根竹篾,也不抽他,就在他后腰上一扎。
不但疼,别人还看不到痕迹。
徐氏带着儿子提着包袱,跟着柴太太进城,马太太拖着庄应,一进城门就引起了一阵喧哗。
“这是干什么?还捆着拖着走,这男人不会是个偷吧。”
“柴太太,你们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