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们制定的计划?”
她又看着王勇,“谁在威胁你?”
王勇看着杜九言,脸色苍白周身发颤,他摇着头,道:“没、没有人!”
“对方要挟,不过是抓住你二人通奸的证据而已。可现在你二人通奸已不是秘密,你还有什么值得他威胁的呢?”杜九言看着他,“说吧,你的坚持毫无意义。”
王勇目光闪动,张了几次嘴,道:“他、他会保我不死!”
“我不会说的。”
“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杜九言看着谈氏,“你呢,也不说吗?”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谈氏哭着道:“我不清楚,我不知道。”
杜九言起身,拱手和吴典寅道:“大人,袁义之死,乃是王勇主谋动手,谈氏配合共谋的结果,而作为同为被告的保障堂,只是尽责而已,不但没有包庇纵容,反而很好的做了她们职权之内的事。”
“请大人判保障堂无罪,并出具公告贴在八字墙外,告诉所有人,保障堂无责!”
吴典寅颔首,道:“出具公告一事,本官会奏请上峰,若上峰同意便如你所愿。”
“原告讼师梅先生,你可还有话说?”
梅中平拱手道:“学生没有了。”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