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不停的颤抖着,桂王将他的头侧过来,宁王又吐了一枕头。
“给我,”桂王结果內侍手里的湿帕子,给宁王擦着脸上和枕头的脏污,他一边做着一边道,“没有别的办法解毒了?”
太医跪在一边,摇头道:“就……就看王爷的运了。”
“一时是因为中毒后耽误了时间,二则是因为中毒的剂量很大。”
“臣等无用,已尽力了。”
宁王仿佛有些感应,微微睁眼看着桂王,模模糊糊他能看到一个轮廓,他喊道,“墨兮?”
“是我。”桂王握着他的手,“我在这里。”
宁王喊道:“墨兮,我好难受,我要死了吗?”
桂王没有说话。
“墨兮,”宁王扭曲着脸,紧抓着桂王的手,“帮我照顾我母妃行吗?她生养我一场,我却混了一世,从未让她省心。”
“墨兮、墨兮。”宁王道,“哥哥不是想混,哥哥不得不如此,墨兮,你别恨哥哥好吗。”
桂王嗯了一声,道:“我知道。”
“墨兮……”宁王说不下去,下身再次泄出来,他痛苦地嘶喊着,说着话能看到牙龈红红的,仿佛随时都能破裂出血,“好痛,我不想死,墨兮……”
桂王闭着眼睛,“你不会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