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喜酒。”
“好。”跛子道,“宁王那边,看样子应该死不了,但最后人会变成什么样,不好说。”
死不死,其实已经没有区别了。
“不说了,头疼!”杜九言道。
第二日一早,杜九言一早出门,先送窦荣兴和刘娇出城。窦荣兴回宝庆府,正好路过开封,送刘娇回家。
“九哥,你要早点来啊。”窦荣兴依依不舍地上马,又和众人道,“你们都要去。”
大家点头应是,“知道了,肯定要去的。”
“谁不去,我就和谁割袍断义。”窦荣兴瞪着大家。
周肖酸溜溜地道:“知道了,我年底本也是要回去的,正好去吃你的喜酒,然后回家。”
说着,撇了一眼王蕊。
王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敢看周肖。
“走吧走吧,不然某些人要嫉妒你拦着车不让走了。”杜九言道,“毕竟有的人年纪那么大了,婚事也没个着落。”
钱道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拱手道:“一路顺风。”
“走了走了。”窦荣兴策马,刘娇从车里冲着大家挥手。
两个人慢慢出了城。
杜九言抱着小萝卜上了马车,随着路边等着秦万胜一起出城去祭拜。
周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