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吃了。”杜九言笑着道,“来年,三尺堂就添人进口了。”
大家都笑着应是,叮嘱她早点回来。
“杜师兄,”一边里,泡桐急匆匆跑过来,“你们今天就走吗?”
闹儿点头,“怎么了?你们东西收拾好了吗?”
他们约好了,他先去邵阳,然后杭家班的人落后几日启程,等贺喜后明年他们打算在外面走一年,带着孩子们见见世面,再考虑在哪里扎根。
“不是,凌师兄早上生病了。”泡桐说完,闹儿跳下马来,紧张地问道,“生的什么病,昨儿不还好好的?”
泡桐在他耳边低声道:“长了一身的小水泡,人也在发烧。帮主说,很可能是天花水痘什么的。”
“怎么会,”闹儿变了脸色,“请大夫没有,班主准备怎么安排?”
这不是小事,杭家班里都是孩子,是一定要分开的,不然传染给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班主也六神无主,所以我这就跑来找你了。”泡桐也急的团团转,他们昨天还兴奋激动,说有机会出去了,没想到今天凌戎就生病了。
“你等我一下。”闹儿往前跑,“九哥!”
杜九言停下来看他,问道:“泡桐来找你,是戏班子有事吗?”
“嗯。”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