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桂王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道:“王爷,等案子办完,奴家再打您行吗?”
桂王眼睛发亮,执着地问道:“几式?”
“一!”
“不行,至少要试十式。”桂王道。
两人一边走一边讨价还加,到了泸溪县衙的监牢。
盛涛三人一看到桂王和杜九言,忙隔着门栏喊道:“王爷,杜先生,求求你们放我们出去吧,那几箱东西,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和小人也没有关系。”客栈的东家哭着道。
杜九言和桂王坐下来,看着盛涛三人,道:“知道你们哪里露出马脚了吗?”
“哪里?”冯德一脱口就问,刚说完,就被盛涛狠拍了一下,压着声音骂道,“什么马脚,她这是引着你认罪。”
冯德一这才想明白。
“杜先生,他一向傻的很,别人说什么他跟着接什么,根本没有听明白您说什么。”
杜九言当然不会接着他的话,和他辩解冯德一接话的事,接着道:“因为别人看到王爷和我的时候,多数是打量和好奇,因为心里没鬼坦荡的人,自然是好奇多过害怕。”
“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怕的人,只有犯事犯罪的人。”杜九言盯着盛涛,道,“可你们三个人垂着头,目光闪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