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地跟着杜九言出来。
“这个人,是你找来合伙骗赏金的人?”杜九言问道。
郭凹摇头,道:“不是。杜爷,我发誓这个人绝对不是我找来骗钱的,而是我正儿八经在巷子里抓到的。”
“就两个时辰前,我带着兄弟们蹲守在巷子外,就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出现,个头像根竹子似的,打眼就看到了。”
“然后,我带着弟兄将他抓了。打了他一顿他就承认了,他就是强奸刘小姐致她有孕的那个凶手。”
郭凹说完,看杜九言一脸不相信,他发誓道:“我发誓,要有半个字假话,我后半辈子不举。”
杜九言扫了他一眼,觉得用不举发誓,还是很有诚意的。
“杜爷,您抓的这个人,不对啊。”郭凹反过来说杜九言,“此人身高不够六尺啊。”
杜九言将他推开进了院子里,打量着“六尺凶手”,问道:“怎么称呼?”
“马角。”那人道。
杜九言问道:“说说你犯案的经过。”
“三月初八的夜里,我睡不着,就想出来偷点东西。因为刘家有钱,我早就盯了些日子了,当晚我绕道刘家后院的巷子里,等着。”
“忽然看到一只猫跑了出来,我正纳闷,然后角门就开了,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