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查明查清,所以才有这样的说法。”郑瑜也不是非常的清楚,朝郑文海看了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他接着道,“很有可能,管凡就真的有同谋。”
刘永利白了他一眼,接着和杜九言道:“你接着说。”
“管凡若有同谋,那么就是他和同谋一起,办的这起大案。那么,这个案子应该是怎么开始的呢?”
她说着一顿,大家就都看着他,无数双眼睛透着好奇,听着她铿锵有力的推断。
门外,听讼的人又多了一些,他们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音,做出一旦有贵人来,就立刻逃走的准备,可还是耐不住,被杜九言的话吸引,听的津津有味。
“应该是从郑文银到升龙,领到军饷的银票就开始了。”杜九言看向郑文海,“郑主,当日您是什么时辰给他军饷的?”
郑文海回道:“午时过后。”
“拿到军饷后的郑文银就被管凡和他的同党盯上了。于是,他们用一种很厉害的手法,威胁了郑文银,让他听话的去亲力亲为地去取了银子,并交给了管凡,又连着跑了崇安和交安两地,再回到升龙,被对方关押或者灭口了。”
“毕竟,郑三爷的下落,至今都没有线索。”
杜九言问众人,道:“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