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海看的目瞪口呆,公堂辩讼还能这样?居然调动这些混吃等死的捕快,有本让他们争先恐后地抢答她的提问。
真不愧是杜九言,蛊惑人的本事,果真名不虚传。
“那到底是先抓了郑文银,还是先抓的马氏?如果先抓的郑文银,假扮他的存在,那么为什么又假扮马氏呢?”
“如果先抓的马氏,以郑文银的性格,应该先去告诉家主,再去营救,而非傀儡一样,听从别人的威胁和指挥。”
“我知道。”另外一位膀大腰圆的捕快回道,“先抓的郑三爷,后抓的马氏。肯定是马氏上街以后,发现了假的郑文银,然后对方就一并灭口了。”
杜九言鼓掌,点头道:“这闲置数百年的升龙府衙,简直是藏龙卧虎啊!”
“厉害,厉害极了!”
那位胖胖的捕快跪下来磕头,道:“小人连奎,杜先生您也要培养我啊。”
“记住了,连奎嘛!”
连奎喜笑颜开。
另外两位一下子想起来刚才没介绍自己的名字,顿时懊恼不已,摩拳擦掌等着下一次抢答,好有机会报上名字。
“给他们鼓掌!”杜九言转身对门外的百姓道。
连伯觉得鼓掌没什么,他顿时跟着杜九言鼓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