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银不敢,因为摘掉帽子后,就会暴露他乔装的脸。”
大家都跟着点着,觉得她这样的说法很浅显,他们听的很明白。
“那么,谁的脸和郑文银很相似呢,不但形似还要神似。”
郑瑜道:“相似的人很多。”
“是啊,相似的人很多。所以,当时的我依旧没有想到你。直到李双锚说,他当时说对方打了嗝,嗝出来都是大蒜的气味。”
郑瑜目光一闪。
“我不确定郑文银吃不吃大蒜,所以,我第二次去了你家。很巧,和你说话的时候,我问道了这股子气味儿。”
郑瑜怒道:“吃大蒜的人多的很,你凭这些就怀疑我,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也吃大蒜!”郑文海道,“王妃,你这样的推论,毫无说服力。”
杜九言道:“我在说我为何怀疑他。从这里开始,我注意到了他!”
“就那么一瞬间。很巧的是,一旦把管凡抛开,凶手定成你以后,一切的难点就迎刃而解了。”
郑瑜目光闪烁,又道:“你这是欲加之罪。”
“我没有理由杀我父母,他们可是我父母!”
杜九言盯着他,道:“先不谈动机!”她说着,拱手和刘永利道,“请大人立刻派人去郑瑜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