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喊道:“我们只想讨公道。”
“这几个月,我们被关在塔塔寺里做事,被他们殴打,辱骂,活的不如一条狗!”
“我们现在就要讨个说法,为我们自己也为死去的人。”
廖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少年道:“你是谁家的贱民,你脑子坏了还是活够了?就算大师们关你,你也没有资格这么对他们,还不快点松开大师们。”
“我们不针对家主!”另外一个男子道,“但是塔塔寺的和尚们,一定不能饶恕。”
廖程被气笑了,道:“谁给你们做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们要官府给我们做主!”
廖程指着说话的人,道:“这事就是你们不对,你们还有脸要求做主?”
“简直痴人说梦!”
领头的男子道:“你们要是不做主,我们现在就打死他们!”
“打死谁?”廖程问道。
男子一回头指着玄妙,道:“打死他们!”
“你敢!”
“我们就敢!我们要报仇!”男子道。
这样的对话,路边看热闹的庶民们听的目瞪口呆。因为太过惊世骇俗了,他们几辈人都不敢这么和贵人说话。
纵然前天在衙门里斩首了两位贵人,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