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穿着的寿衣也脱了,她脸沉沉的,也不敢说什么。
“怎么样。”杜九言带着手套,蹲在裴盈身边,拿着刘佑鹏的手查看。
指甲缝里很干净,身上的尸斑分布的不均匀,后背多余前胸。
“这是死后被人移动造成的吧?”
裴盈点头,低声道:“确实如此。”
“你看他的鼻腔和口腔。”杜九言在她耳边低声道,“看看里面有没有异物。”
裴盈看着她,奇怪道:“你怀疑他并非在浴桶淹死?”
“是。”杜九言道,“想要杀人方法很多,淹死一个人,绝非最简便的。”
如果是有人潜入到刘佑鹏的房间,当时刘佑鹏并没有发现凶手。那么在后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凶手,要用什么办法杀他呢?
他的选择有很多。
比如用刀抹断脖子、用重物击打后脑、用绳子勒住脖子。
在杜九言看来,摁住头在澡盆里这个行为,太费劲了。尤其是濒死之人挣扎力道很大,寻常人根本摁不住。
“在澡盆里,水是干净的。”杜九言低声道,“如果在别的地方,鼻腔和口腔内,应该会留有残留。”
裴盈点头,这个方法,刁大也和她说过,但没有杜九言说的直白易懂。
杜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