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很紧张,这紧张不是来自于输赢,而是从心底里对杜九言感到害怕和忌惮,就算他表现的再不屑、再无所谓,可对她的害怕却早就刻入骨子里了。
“周岩,”童淞对杜九言只有耳闻,所以反而比周岩更加平静一些,他低声道,“你今天稳赢,无需紧张。”
周岩忽然想到当下这个案子,沉沉点了点头。
是的,他今天稳赢。
现在的局面,十个杜九言,也赢不了。
“升堂!”刘永利拍了惊堂木,问杜九言和周岩,道,“怎么辩?”
既然是辩讼,那就是有原告和被告,可现在他们是赌局,共同查案,原被告一开始就没有分。
“我看就不要分原被告了。”周岩道,“各自推断案件,自有输赢。”
“我先说。”周岩抢占先机,先说的人当然有利。
他说完,看向杜九言,讥讽道:“杜先生,有意见吗?”
“礼让是美德,行,当然行。”杜九言道。
郑文海喝茶,憋着笑。杜九言的嘴,真是跟刀子一样,她一开口,真是唇枪舌剑。
她礼让有美德,那周岩就是失德了。
气人啊!
周岩忍着,安慰自己不要和她计较这些长短,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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