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盐场到学堂那么远的路,甚至还在海边,他毁尸灭迹比将尸体运回去摆布场景,要轻松安全的多。”
“胡言乱语!”刘镇怒道,“你先说他回到家里,可他家里没有人知道,甚至连小厮下人都不清楚。”
“又说该知道的人知道,谁知道?”
杜九言目光一转,大声道:“凶手,此刻就在后衙里,以家属的身份,坐着听讼!”
“连奎,”杜九言道,“将凶手刘佑伦,带出来!”
她的话停,人群里哗的一下炸开锅,所有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被打开。
“是刘佑伦,不会吧,他们不是堂兄弟吗?”
“这些人,谁不是堂兄弟?”
都是刘氏的人。
大家想想也对,可还是忍不住唏嘘:“可……可怎么就从刘子峰一下转到刘佑伦了呢,我没听明白!”
“嘘,一会儿杜先生肯定会解释的。”
屋内,刘子峰抬头盯着杜九言,不敢置信,他身边,刘子军也是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是佑伦?”
“怎么会是他?”
刘镇也惊住,坐在位置上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
周岩浑身发冷,隔着袖子握住童淞的手,好让自己站稳了,不至于太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