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书吏出拿出当时衙门记录描述的,关罗死时的现场。
“床铺平整,一只咬了一半的毒馒头,平稳的放在床头柜上。”
“第一,馒头的毒,是不是像周讼师所说,只因在碗里擦过而沾染上的,不得而知,因为你们并没有提供那只碗。”
“第二,馒头放在床头,人平躺在平整的床上,他自己虽面目狰狞身体扭曲,可床铺却不乱。他中毒了,在床上滚动,为何能将馒头放稳,床铺却不杂乱?”
“如果是药性慢,那馒头为什么只吃了一半,如果药性快,那么馒头不可能好端端放在床头柜上。”
“最重要的一点,”杜九言转头看着周岩,道,“你知道,要涂抹多厚的砒霜,才能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死亡吗?”
“馒头不大,碗少一面,他一口下去除非咬的底部,面积足够大才可以。”她说着一顿,喊道,“把那半只馒头拿过来。”
孙喜武将馒头取过来。
杜九言用手帕托着馒头,给众人看。
馒头不过她的拳头大小,做成圆形的,咬口在侧面,她举着道:“这一口下去,接着第二口,就算被咬的地方沾染了毒,而他第二口不会再有。”
“这样的毒性,不足以致死一个人。”杜九言讥讽地看着周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