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都会时时提醒他们大周的好。”
“两国交好,绝不冒犯。”
杜九言颔首,道:“有你在,我也放心。”
她和桂王回道行宫,裴盈和周肖他们都迎了出来,大家互相打量对方,随即都笑了起来,周肖道:“各自安好,大吉大利。”
“最近怎么样,案子多吗?”
钱道安点头,道:“很多。大家有了维权意识后,一点小事都要来咨询我们。我一天都要喝上三壶茶。”
话说的太多了。
“你呢,还好吗?”杜九言问裴盈。
裴盈点头,道:“极好。”
“他当然好了。”窦荣兴低声道,“她常偷偷去义庄研究尸体,剖来剖去的,我看着渗人,她却是一脸陶醉。”
裴盈无奈道:“倒是找到了来这里的好处了。”
因为局势乱了后尸体很多,她能在王权庇护下,做许多以前做不了办不到的事。
就说解剖,她已经能做到熟稔了,对人身体的构造也烂熟于胸。
“也算没有白跑一趟。”杜九言左右找人,“我舅爷呢?”
窦荣兴一脸的嫌弃:“你就别提舅爷了,我都三天没见着人了。”
“啊?”
周肖笑的一脸暧昧:“和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