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差不多了!”
“好!”南宫寒点了点头,高松轻声道:“少爷,澳洲那边怎么样?”
“军火被劫,老二和老三都不同程度受了伤,对方特别熟悉我们的路线和交货的日期,能这么了解我的,只有丁权了。”
“但是丁权目前仍然在国内。”
“我知道,这才是我奇怪和不解的地方,对了,杜漫宁那儿怎么样?”想到她,他一身的疲惫去了不少,几天不见,他就想她想的厉害,这个小女人,当真是时刻挑动着自已的牵挂。高松轻声应道:“已经被兄弟们保护起来了,少爷以凤礼迎娶的女人,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别让她发现了,她胆子小,怕她会胡思乱想。”
高松立刻点头道:“这一点少爷请放心,都是信的过的兄弟。而且杜小姐身边还有一个不容小视的丫头,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比较面生从未见过,但是听说就是她打退了郁风,她年纪十六七岁,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有查过她的底细吗?”
“查过了,但是没有任何线索,会不会是……孙先生为杜小姐请的?”高松猜测,却被南宫寒立刻否定了道:“孙诺安是一个家世清白的商人,他的人脉也都是商场上那些普通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