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义父成全。”
“成全?你做的决定,哪一件我不是出个啥,最后也只得点头道:“好,我也不拦你。你说你为我努力了半辈子,二十年就算半辈子吗?再说了十几岁的时候你能干啥?你小子,还能在义父的身边卖老不成?看来……我是要不答应你,你是不会罢休的,这达里山的密语只有你一个人才看的懂,只要你把达里山的宝给我挖出来的,任你怎么漂白自已,是退出江湖,还是做个清白的商人,都依你。”
“好!一言为定。”搁下了酒,南宫寒拿过外套出门,侍者恭敬的为他引路,周伟饮着酒,目光盯着南宫寒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脸上似笑非笑的让人捉摸不透。
从赌场出来,高松已经开着车子在边上等候。南宫寒走过去,一开车门上车时怔了一下,没想到叶琪琪也坐在车中,叶琪琪看到南宫寒的脸色不好,忙道:“寒,我打电话给高先生,听说你回来了,我想你想的紧,所以就打车来这儿等你了,你不会怪人家吧?”
南宫寒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肚子上停了一会,然后抬头对高松说:“开车。”
“寒,你是回咱家,还是回别墅?”叶琪琪忙问了一句。南宫寒又望了她一眼,伸手拥她入怀道:“这阵子我忙的很,没有好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