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一笑摇头道:“我何德何能让你称我为小姐?他凭什么?二十多年前他说走就走!丢下我们母女两人受尽别人的嘲讽,我们是人,不是他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一件物品,还有!他说见我们就见我们,说不见就不见,凭什么?凭什么?”杜漫宁吼完,起身推着宝妹道:“走,你给我走。”
“小姐!”宝妹的声音有些哽咽。
杜漫宁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连搡带推的将她赶到了门外,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房间突的静了下来,只有自已极力压抑的喘息声,杜漫宁缩在沙发的一角,半上了眼睛,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纷纷滑落。
父亲!这个她想了二十多年的人,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从小没有父亲的她,已经习惯了不轻易哭泣,习惯了受到了委屈要坚强,受到了欺负要隐忍。可是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止不住去想他的父亲,想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他为什么要抛弃她们。
那些心酸的往事一一漫上了心头,让杜漫宁再也压抑不住痛哭失声!多日来的惊慌,疲惫,不安一股脑的冲向了她,让她的情绪接近崩溃。
一处神秘的孤岛上……
豪华的古欧州皇室建筑,金砖彩瓦闪花了人眼,阳光普照着大地,微风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