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气。你说你当初要是安安分分的嫁给我多好,这会儿早在泰国过起了受人景仰的日子。”
一出口就是流利的普通话,纪欧娃早就习惯他的阴阳怪气,不动声色的给对方夹了块橙子。
“你这次过来,是要运货?”
“我除了做生意,难道就不能有别的事情?我想你和蛋蛋,所以特地跑过来看你们。”
纪欧娃目光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手腕上,“你的佛牌呢?”
男人耸下肩,“哦,为你报仇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这样正好,为我心爱的女人犯了杀戮。”
男人嘴角上扬,“k,”纪欧娃呼唤他的名字,一本正经,“我不喜欢你给我开这种玩笑。”
若说心狠手辣,薄情寡义,没人能比得上眼前这个男人,否则他怎么能在金三角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闯出名堂。
男人轻笑了下,半斜琉光打在他身上,比女人还风情。
“难道我救了你一命,你不应该以身相许?”
“以命换命,我只能做到这些。”纪欧娃十分认真,男人一只手臂优雅的搭在椅背上,眯起眸子瞧她,“那蛋蛋那一命呢?当初你难产,我可是同时救得你们母子二人。”
纪欧娃听到此话,再也不跟他客气。她手里握着刀叉,